男人嗓音灼耳,又步步紧逼,“太太,去的好快。”
“在关灵山,司戎找你说了什么?”
下午,在公司,司云赐主动上门找了他一趟。
他是真的怵。
司景胤一个眼神甩去,他主动把话全交底了。
从关灵山到庄园,生怕大哥误会什么。
话事人的位置,是好人能坐的吗?
“司戎,是谁?”
常年和叔公周旋,家族子嗣多,不亮眼的小辈他很少有印象。
当时,司云赐满脸诧异地盯着大哥,“大哥,你真不认识?”
司景胤蹙眉,“我需要认识?”
一句话回怼。
司云赐被堵的无话,的确,不够格啊,还好他和大哥是亲兄弟,不然,混个脸熟都难,“他是四叔公的长孙,比我大一岁。”
四叔公?
一个替人守钱的傀儡。
司景胤为了钱庄和他打过几回交道。
司家涉及产业广,几个有权的叔公咬死不放,钱庄是其一,算是司家的金库,合账,记账,都在他手里。
吃多少,吐多少,谁又能细算?
油水颇大。
从老爷子接手家族,四叔公就一直把持,他是个心细的主,做事缜密,想翻账,可以,随意查。
司景胤没想伤表面和气,他要的不是账目,也不是那几本做样子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