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是谁都能掺一脚。
众人没任何亏损,还能拉拢一笔在手里,谁会当冤大头?无人!
况且,司景胤砸钱进去,只要不出风头,就坐等吃红利。
一块上好的肥肉丢在眼前,豺狼们怎么不馋?
现场,一片寂静,只观景不出声,托衬着司珩付像个小丑。
很好,司景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人是他叫的,怒气是他挑起的,一人冲锋陷阵,转身一看,无人跟随,妙不妙?
司家人什么样,没人比他更了解,为财而生,为财而死,利,是当之为首。
“阿叔,过了冲动的年纪,再无端生事只会令人发笑。”
司景胤一语打破,又厉声警告,“医院要是住不下司伯城,我会随时叫停,你手里的地产,也会一并收拢。”
赶尽杀绝,这才是!
小的老的一起端。
他走之前,又扫一眼大堂的叔公们,“阿公,年纪大了就少看些热闹,一喊就来,也不怕磕碰了老寒腿,看戏上瘾,半夜又不睡,容易死阿爷前面。”
老爷子真觉得有一天能被他气死。
老宅大院。
司景胤去了一趟阁楼,待了几分钟,下来时,他脚步一停,目光直对亮灯的屋。
老宅硕大,不怕人多,他的父母常年在这住,但他们与他从未有过交谈,或是屋内正上演的和睦欢笑。
什么时候不被待见,司景胤也说不清,可能很小,被一巴掌打脸上都不能叫哭的时候。
现在,人人见他如毒蛇,一心畏惧,他早就不贪那份情了。
只贪太太的心。
一路上,司机觉得车里气场低沉,竭力守好本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