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不见。
是啊,好久没见,久到他都不知眼前是真还是假。
周宗鹤看着眼前人,眼皮轻颤两下,他努力咽下情绪,“嗯,回到老地方,比较熟悉。”
他是江城人,和江媃一样,两人认识很早,初中,高中,直到十七岁那年被父亲强行安排出国,五年,并不短。
江媃笑了笑,“挺好的。”
周宗鹤轻扬嘴角,但多是苦涩,看见她手指的戒指,他垂目又抬,“你和司景胤怎么样?”
江媃笑里多了一丝柔,“很好。”
周宗鹤点头,嘴唇微扯,“好。”
江媃,“你呢?怎么样,谈对象没?”
周宗鹤笑着轻摇头,“你知道的,我很难找。”
两人之间隔了太多东西,无人去捅,其实,站在原地就好。
江媃如朋友递祝福,“开启了新生活,会遇良缘的。”
良缘,会遇吗?
他想,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这会儿,工作人员来递稿,周宗鹤需要去准备,良缘的事他未接,只说,“我先去忙。”
他在躲避。
江媃点了点头。
她希望周宗鹤去拥有自己的幸福,不要死守,所以大方亮明态度。
上一世,江母苦口撮合,儿子也在旁敲侧击,她心念丈夫,次次生气动怒,连母女关系也日渐疏远,她知母亲的好意,可怎么办,她心里有坎,也接受不了。
mia发言结束在一小时后。
江媃在后排听,刚起身,mia从台上下来,她没往后台走,倒是径直往江媃的旁侧坐下,让她也坐,“十分钟后,江大聘请的新教授发言,听一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