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媃追问,“什么意思?”
江牧丞一脸认真,“公司管理耗人血,学医苦,但比不上酒桌灌酒,眼光长远寻项目累,处处都是坑,身边也不是没有炒股血本无归的,我什么都不懂,总要先摸索。”
到时,硬着头皮也是要上。
江媃轻轻点头,“你脑子活,学的应该快。”
医学都能吃透,还有什么能难住?
江牧丞想,他可能,真不行。
酒桌应酬,谁上都要走一遭。
“姐,说实话,我真挺佩服姐夫的。一个人扛一个家族,换我,早躺地装死了。”
江媃想,如果他有选择,他也想松一口气,也想好好休息,如果父母护他,有帮衬,也不会那么累,如果……
可是,这个世上没有如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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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要多少?”
司景胤坐在沙发上,听对方突然要增利,他脸色无变,事情常见,不稀奇,“又能拿出来多少?新药研究你有多少把握可以尽快能回本?”
“我砸钱买生产线,图的是你情我愿,想多分利润,卡森,我要突然撤手,这个洞口你打算怎么补?”
讲完,他等翻译送消息。
片刻,卡森表情微变,依旧守口,试探性地讲,“司先生投那么多钱,突然撤手,不是一场空?”
一口外语。
翻译刚起声,司景胤一招手,他不用,听得懂,“我只要生产线,空与不空,也是我说了算,至于利润,我只给最初定下的,卡森,想清楚,第二次机会很难给,在a国,药物生产不只你有。”
讲完,男人起身就走。
卡森脸色几番松动,但也没拦。
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