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胤恬不知耻道,“我揉揉。”
上了手,真揉了起来,事后找温存,完全是吊钩子,眼神都是一头攀附要起的恶狼,极具侵略性。
江媃觉得他纯是故意,揉哪去了,越走越向上,拍势刚起要落,门口却突然传来奶声气,“爹地,羞羞脸。”
本来是叫吃饭的,在浴室门口见爹地抱妈咪,哼哼,被他抓住了。
爹地好大一只,还要抱抱,他都只是牵牵。
司景胤的兴致像是凌空被雷劈了一刀,小家伙三岁,长大的弊端也在无声显露,譬如眼下,打断夫妻谈情,这一点,在短时间内愈发不可收拾。
抓爹地和妈咪亲亲抱抱也似乎成了司弋霄的乐趣,真的是无声出现,小小一个,腿脚更加灵活,楼上楼下几趟跑都不觉得累。
“爹地,羞羞~”一大早夫妻吻别,他站在脚边,盯着看,给男人摁个“帽子”扣脑门。
“爹地,小宝宝才要妈咪抱。”小小审判官,在男人和妻子亲密一会儿,本该和欧拉玩,身板又立在了眼前。
“爹地——”
“爹地——”
……
一刻都不给男人留喘息的余地,狠狠抓。
在这种行为持续近半个月后,司景胤的忍耐彻底崩裂。
这天,司弋霄从幼儿园回来,熟练地念绘本,带欧拉散步……一套流程熟记于心,不需要督促,一项又一项,自己看小闹钟。
饭前,江媃带他去洗手,乖乖站在小板凳上。
“妈咪,爹地呢?”小家伙问。
江媃,“爹地今晚有应酬,不在家吃饭。”
司弋霄,“要很晚才回来吗?”
江媃,“是的,要到十点。”
司弋霄点点头,没再问,饭桌上,小猪包吃掉两个,八点半去休息,念绘本,他自己就ok,哄睡流程锐减,只需要陪十五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