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脸凶气,是一点儿余地都不给留,忍了半个月,不收敛,倒是越来越变本加厉,“司弋霄,不喜欢睡觉,那就在这站到天亮。”
手掌出了力,和平日的警戒不一样,把小家伙抽到表情不对,脸上的笑容成了畏惧,不知所措,小手也无处安放,是真的疼了。
他目光刚挪开,司景胤冷声叫回,“少去看妈咪。”
司弋霄眼里吓得抖起,怯怯叫一声,“爹地,不凶凶好吗?”
司景胤,“你和我谈条件的资本是什么?不凶?就是因为不凶,你才有胆做到半夜不睡,出来找乐,从楼梯上下来,踩空一下,把你的小身板就碎了,长久不吃痛,才大胆到连起夜都会了。”
“既然不想睡,那就在这老实待着。”
江媃知道丈夫什么意思,先抬步上了扶梯,但也没走远,只在儿子看不到的地方站着,半夜不睡,这是他第一次,还是为了寻乐,毫不顾忌明天还有事要做,需要遏制打消,更要长记性。
司弋霄见妈咪一走,支柱没了,胆怯就更多了,爹地一脸凶凶,他要受不住了。
司景胤也起身,刚走两步,一声哭腔响起,“爹地!”
他不要一个人在这,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