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半夜,江媃一点儿力气没有,闭着眼睛趴他胸口上,脸上红坨不消,男人亲一口,她眉头蹙起,嘟囔着,“再来你去外面睡。”
真不行了。
昨晚一夜没睡,今天力气又全耗尽,铁人也招不住,大放厥词的劲被抽干,脾气也上来了。
司景胤不敢再试探,搂着她,盖好被子睡觉。
江媃睁眼醒的时候,是下午一点多,小家伙被接去了夏令营,她洗漱好走出卧室,男人正在用她的笔记本忙事,还通着电话,两人目光对上,他起身拿了新买的可颂,肉桂卷,问她要哪个,先垫一垫。
江媃指肉桂卷,男人拿去复烤两分钟,她吃了,酥脆又香,走上前,喝了两口他的咖啡,站在旁边,听手机那头声音不是杨寒的。
“不用理会。”司景胤一脸严肃,“先查清楚,如果司伯城碰了不该碰的东西,直接全部清盘。”
架空他在t国,为了就是好控制,起一点儿幺蛾子,就会被折断翅膀,连飞九港都难。
这通电话,阿熊打来的,司伯城要重操旧业,开拳馆打擂台,是正规路径男人不会多管,小半年,司伯城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,连阿叔飞过去几次,也都一清二楚。
电话挂断,司伯城的电话又打来。
两人前后脚,男人接起,“讲。”
司伯城告状,“阿哥,阿熊连续一个月对我施暴,胳膊,腿,还有我的脸,没一块是好地方。”
别墅门不对他开放,这人从家族大乱被整之后,如缩尾老鼠,要找个庇护的地点,t国混杂很多,被拿枪指脑袋简直是家常便饭,所以,夜夜翻墙进,摔进草坪也是每日一遭。
被阿熊揍,是因为吃了他的泡面,还不刷锅,ok,发现一次挨一次,司伯城属于纯抗揍。
这会儿,拳场要开,阿熊打电话上报他就在边上,生怕阿哥不允许,先卖惨。
司景胤对身边人信任度很高,这一听,“……”
“明天请人看一看,是不是鬼上身了,阿熊在替你捉鬼。”
“不会吧?”司伯城还真有点信,东瞧西看,“阿哥,t国这地方很玄,昨晚我就梦到阿爷来找我了。”
司景胤,“准备带你走?看看有什么要收拾安排的。”
司伯城心里直发颤,“阿哥,你不能这样,我真的怕。”
下一秒,电话挂了,司景胤没那么多耐心去安抚他,在t国,能长记性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