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媃,“什么叫才几次?你一次抵别人几次?一次半小时就算达标,下次就按这个标准来。”
司景胤有种天塌的感觉,这种事能这么缩减吗?“我们看感觉,怎么舒服怎么来,你都舒服成那样了——”
江媃一把捂住他的嘴,耳尖直冒红,“再讲你今晚就去陪霄仔睡,正好他现在缺乏安全感,有爹地的大胸膛大肩膀,一定安全感满满。”
司景胤不接受这种提议,但没直接讲,“那宝宝呢?怎么办?不需要依靠这些?明天我就走了,不温存一下?”
江媃真在想,“那你下次什么时侯来?”
“可能一周,也可能两周。”男人卖坏,不讲实话,在这钓鱼呢。
还是够了解,“鱼”真上钩了,“这么久?要半个月啊。”
肉桂卷食不下了,江媃看着他,“要不现在做?到霄仔放学还有几个小时,晚上你再陪他睡,刚好,两不误。”
“……”司景胤觉得太太现在耍他轻而易举。
江媃半遮着笑,还试图起身拽他,“走啊,现在去,你说在哪?我都可以,为爱情生活,上刀山下火海,去床上还是泡泳池?”
司景胤揽回她,捏她的腰,“这又不酸了?没事了?”
江媃,“为了老公,忍一下也没什么。”
司景胤真想敲烂她的屁股,“少把老公套上禽兽的外衣。”
江媃笑,一手搂住他的脖子,“有你这张脸,这副身材,当一回禽兽我也吃得消。”
“少来。”司景胤多了解她,“昨晚刚亲一下脸,就让我出去睡,兽性都没发,就连根都掐灭了。”
江媃一愣,“有吗?”
不记得了。
昏昏欲睡没记忆。
司景胤没打算揪着这个茬不放,“先不管有没有,这张脸亲十年都亲不够,剩下的时间准备亲谁?”
这是还在心上放着呢。
江媃觉得情感算账,男人比她在行,现在也是大胆索取,什么心理医生,权威不权威的,都不抵怀里人哄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