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弋霄奶气道,“爹地,你这样不对。”
司景胤看他红起了眼眶,“如果要哭,先去墙边站着,什么时候冷静了再过来。”
冷静,小家伙还不太懂,但他强咽下情绪,一会儿才出声,“我没有要哭。”
司景胤不管能不能听懂,直言,“阿熊叔留在这,是他自己的选择,他和阿鹰叔杨寒叔一样,留在这,一样是在工作。司弋霄,不是你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人要走的路,少耍横气,想每天都见,那他这个位置谁来守?闹气之前先把解决方案摆在我面前,你才有资本商榷。”
司弋霄握住小手,脑子都快转不动了,但一样能抓重点,“爹地手里有很多人,为什么别人不可以守?”
司景胤觉得,对牛弹琴就是这种感觉,“先动你的小猪脑再讲话。”
司弋霄嘴巴一撅,他才不是小猪仔,爹地真够坏的。
“为什么你能被别人叫小少爷?为什么阿鹰叔杨寒叔能做那些工作?”司景胤引导他去思考,“为什么miss不是人人都能做?”
司弋霄想了一会儿,“因为很叻才可以。”
不忘夸自己。
无形中力驳爹地讲他小猪脑。
司景胤听出,也懒得揪,“所以呢?”
司弋霄坐得端正,“阿熊叔很叻,他的工作不是人人都能做。”
司景胤,“所以再无端闹气,直接去墙边冷静。”
司弋霄走上前,要往男人身上爬,四肢发达了,两三下,上来,“但爹地,我不是小猪脑,妈咪和miss都讲我很叻。”
司景胤一手兜住他的屁股,“所以把你夸到不分东南西北,才会乱甩气。”
司弋霄摆手,“没有没有哦,爹地,我没有气气,我只是很喜阿熊叔。”
“那好,把你留在这,换阿熊叔回九港。”司景胤开逗。
“嗯~”司弋霄不要,开始讲理,“爹地,我很小小,什么都不行的。”
司景胤没收声,“哪里小?不是讲不是小宝宝,腿也长长了?”
司弋霄哎呀一声,这会儿,江媃洗完澡出来,不知道父子俩进行了一场交谈,刚到大厅,就听儿子拉她站阵营,“妈咪,我很小对不对?还是小宝宝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