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丞跟在后,“舅舅把礼物都准备好了。”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,正拿在手里,打开盒子,是一匹雕塑马,镶着金边,脖子挂系着一把法拉利的车钥匙。
江媃一惊,“太贵重了。”
“姐夫拉来的生意比这赚得多,况且,这是我给霄仔的。”江牧丞早就把说辞想好了,人到三十,继承了家业,司景胤帮他不少,他都记着,记在心里,这会儿,弯身对霄仔讲,“拿奖了,努力那么久,应该有奖励。”
回去的路上,司弋霄压根没机会和夫妻俩坐一辆车,被阿公阿婆牵走。
江媃问男人,“江牧丞说谎了吗?那辆法拉利要一千多万,他哪里有那么多钞票,怕不是把这些年存的钱也拿出来了。”
司景胤,“生意做成的时候,他来过一次九港,请我食饭,要把一张卡送给我,估计赚得大头都在里面,我没收,让他留着自己花,最后,一个劲地把自己灌醉,哭着朝我吐做生意的苦水。”
江媃第一次听男人讲这事,盯着他,“所以他把卡里的钱换成车,还是送了回来?”
“差不多。”司景胤讲,“不用担心,我会还。”
至于怎么还,江牧丞这人处事很实在,不能明着来。
江媃点头,但手被握住的同时,又品出不对劲,抬眼再看,“他请你食饭你怎么没和我讲?不会你讲应酬其实是在忙着做别的事?”
像是发现什么端倪,把他的手拨开,“好啊,司景胤,你现在年纪往上长,胆子也跟着肥起,害我这么信任你,从不查岗,结果呢,你也跟着学坏!生意圈的伎俩全学脑子里吧?”
司景胤再去握,江媃不给,“别碰我。”她扭过身子看向车窗外。
男人摸透了太太的脾气,他也惯用死缠烂打,先握住,再道歉,自纠错误,“没有讲,主动上报是我的不对,那天是小丞担心你在,一定不会收,所以打电话的时候交代了一声。”
“聊到下午两点多,杨寒又找我,说办公室来客人了,我去接应,小丞还是他送去酒店休息的,晚上回去,儿子忙着顺一遍知识,那天下雨没空散步,他主动要去拳场,陪打一个小时,回卧室都九点多了,我们上床……”
试图把那天的时间线亮出来。
江媃一听,紧急关头立刻封口,前面还有人,但也忘了,杨寒已经把隔音板升起来了。
火消了,又燃起另一股。
真的是。
她往男人胸口赏一巴掌,“没看到前面还有人,乱讲什么上床?”
司景胤,“他们又不是霄仔,什么不懂?都心知肚明,况且,我们感情生活好,配合得很默契。有次你喝醉,忘了吗?在车里——”
三十七的男人,真是脸皮越来越厚,怪不得不长皱纹,全冲脸皮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