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正赫哄他,“好好好,是阿太的错,霄仔半年没回来,阿太很想,才一时口误。”
司弋霄,“阿太,我也很想你,但爹地有教,讲学习很重要。”
一下,把对方堵得哑口无言。
同时,不远处,正在开冰箱看食材的江媃身子一僵,她不打扰祖孙俩通话,但显然,只要一提及丈夫,哪怕儿子的音量有意降下,她还是能听见,像是一根刺,拔不掉的刺,没法彻底消化。
须臾,她才看好明天早餐做什么,关了冰箱。
五分钟,座机挂断,司弋霄才拿起书包,老样子,接受作业检查,他没和江媃聊阿太讲了什么。
他记得,爹地讲过,妈咪性子柔,在阿太那里受了委屈,他要帮忙还。
今晚就是,什么因为妈咪不让他回去?才不是!司弋霄有生气,但阿太服软,妈咪教过,待人要有礼貌,这个不能忘。
作业全通过。
“妈咪,我们一起到阿拉散步好吗?”司弋霄把书包收拾好,提议。
江媃看着他,一口答应,“好。”
院子里,灯在开着,照亮每个人的脚下路,司弋霄牵着阿拉,他没走在前,反倒空出一只手,主动去牵妈咪。
江媃愣了一秒,又握了握,看着霄仔,她觉得眼眶发热,但脸上是笑。
而母子俩的身后,跟着‘司景胤’,他走得缓慢,满目酸涩,连带妻子站在冰箱前偷偷擦眼泪,他一遍遍出声哄,不哭了,但无力那种心痛,简直如刀绞。
“妈咪,你看,今晚天上有好多星星,那一颗最亮。”
这一刻,一家三口都扬起了头,同望一片夜空,偷偷咽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