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走出去，带上了浴室的门。他回到马永昌那个房间。
马永昌还趴在地上，昏迷不醒。
陆天把他从地上拎起来，像拎一只死鸡，扔到床上。
马永昌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，仰面朝天，发出均匀的鼾声。
陆天把他身上的衣服扯了扯，让他看起来像是自己脱了一半。然后他退出房间，没有关门，站在走廊里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电梯门打开，三个穿着紧身衬衫、头发喷了发胶、脸上抹了粉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，手里提着一个小包，走路扭捏。
他们看到陆天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陆天看着他们，皱了皱眉。“怎么这么晚？”
中间那个男模愣了一下，然后赶紧堆起笑容，以为是马爷的助理。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路上堵车了。”
陆天用下巴指了指那扇开着的门。
“进去。人已经在里面了。”
三个男模对视一眼，中间那个推门进去。另外两个跟着。然后他们看到了床上那个男人——羊绒大衣，翡翠扳指，五十多岁，正在打鼾。
三个男模傻眼了。
“这——这是男的啊？”一个男模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他们转过身想出去，陆天堵在门口。
“女的能睡，男的就不能睡？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三个男模面面相觑。他们干这一行，接的都是女客，从来没有接过男的。
其中一个咬了咬牙。“哥，我们不做男的。”
陆天却是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，没数，大概两万，拍在那个男模手里。“放心大胆的干，事后给你们加价二十万。”
三个男模的眼睛同时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