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董大气！”
“苏董万岁！”
“谢谢苏董！”
一百多人的声音汇成一股，在餐厅里回荡，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动。
有人跳了起来，有人拍桌子，有人把帽子抛向空中。
小刀把酒杯举过头顶，二虎憨憨地笑着，张金鹏用力地捶了一下桌面，老郑的眼眶红了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一千万是苏董出的，但这一千万是陆天从马永昌嘴里硬生生挖出来的。
没有陆天，别说三千万，恒宇这个项目早就被马永昌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陆天身上——他坐在铜锅正对面，正在捞锅里最后一片虎肉，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苏沐雪看着他，心跳得很快。
她想起昨晚——不，不是昨晚，是刚才。马永昌站在陆天面前弯腰道歉的时候，她看到陆天的侧脸，棱角分明，下颌线锋利，没有任何表情。
那个画面忽然让她觉得，这个男人是山，而她站在山脚下，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山顶。
她低下头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字。“等回去之后，我想请你去我家吃顿饭。萱萱一直念叨超人叔叔。”
打完这行字，她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两秒，按了下去。
陆天的手机震了一下，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抬起头，目光穿过沸腾的铜锅和满桌的残羹，落在苏沐雪脸上。苏沐雪的脸红了。
陆天嘴角微微上扬，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。“好的。”
苏沐雪收到那两个字，把手机攥在手心里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下午，车队驶回市里。
高速公路两边的田野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枯黄，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。
苏沐雪坐在后座，手里抱着一个纸袋——里面是那张虎皮。她本来不想带的，陆天说“你拿回去铺地上”，她犹豫了一下就拿了。
不是喜欢虎皮，是他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