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你吃饭。答谢。”电话挂断了。
陆天看着手机屏幕，失笑摇头。
这女人请人吃饭都像是在下达逮捕令——不容置疑，没有商量。他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继续看沙场的账本。
傍晚，淮扬府的包厢里灯光柔和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菜——清炖蟹粉狮子头、大煮干丝、松鼠鳜鱼、水晶肴肉，淮扬菜的经典，精致而不张扬。
萧晴坐在对面，没有穿警服，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，头发散在肩上。
陆天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她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。
陆天在她对面坐下来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“咦？没穿警服？这是约会？”
萧晴的脸一下子红了，从脖子根红到耳根。“答谢宴！你帮我铲除了齐老大，上面给我记了二等功。请你吃顿饭，表示感谢。别想多了。”
陆天靠在椅背上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“公民义务。帮警察铲除黑恶势力，是我应该做的。不用谢。”
萧晴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个混蛋，嘴上说得大义凛然，齐老大金库里的现金他可一分没少拿。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放下，目光盯着陆天。
“感谢归感谢，陆天，你要是犯法，我一定会抓你。”
陆天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“能抓得住吗？”
萧晴嘴角又抽了一下。
她想起帝豪夜总会的监控画面——八个摄像头只拍到一个背影。
她想起盘山公路上那辆摩托车——避开所有摄像头，来无影去无踪。
她想起齐老大会所里那些被剪断的监控线路、被口香糖糊住的镜头、被偏转角度的摄像头。
她确实抓不住他丝毫破绽，这个混蛋就像幽灵，来无影去无踪，每次都在她眼皮底下做完事，然后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，让她干瞪眼。
“吃饭。”萧晴夹了一块狮子头放进他碗里，用力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