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如何?”小刀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扎进疤脸的耳朵里。
疤脸的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响动。“别杀我……我就是一个看场子的……”
小刀把钢刀从他脖子上拿开,疤脸松了一口气,腿一软瘫在地上。
小刀一脚踢在他脑袋上,疤脸昏了过去。
他转过身看着满地的打手,有的在呻吟,有的已经昏死,有的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对讲机里传来张金鹏的声音:“小刀,后门清理完毕,没有一个跑掉的。”
小刀把钢刀在裤腿上擦了擦,血渍擦不掉,他已经懒得管了。
“收队。”
三家赌档,灯火通明。
秃狼站在最大那家赌档的门口,身后站着二十多个兄弟,全是他在东河区养的精锐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。
今晚,他要让鬼爷知道,跟天哥作对的下场。
赌档的大门关着,门口站着两个看门的壮汉。
他们认识秃狼,以前鬼爷和齐老大还没翻脸的时候,秃狼经常来这边走动。一个壮汉迎上来,脸上堆着笑。
“狼哥,今天怎么有空来?要不要进去玩两把?”
秃狼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玩,当然要玩。玩把大的。”
他一挥手,身后的人同时冲了上去。
两个看门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在了地上,嘴被堵住,手脚被绑。
秃狼走到门前,一脚踹开了门。
赌档里烟雾缭绕,几十个赌徒围在赌桌旁,筹码堆成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