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笑了，那个笑容里没有猥琐，是那种坦坦荡荡的、男人看女人时会有的欣赏。“制服不错，合身。”
苏婉清咬着嘴唇，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，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“队长，听说你得罪了鬼爷。这两天有什么动静没有？”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沙哑。
陆天靠在车门上，从口袋里掏出烟，点上一根。“这两天鬼爷安静得不像话。越安静，越有问题。”
苏婉清嘴角微微上扬，那个笑容里藏着很多她没有说出来的东西。
“鬼爷那种人，安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他要是在你面前跳，那说明他急了。他越是安静，说明他在憋大招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，“对了，听说你昨天又得罪了人？龙腾集团的二公子？”
陆天的眼睛眯了起来，转过头看着苏婉清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扫过，像一把刀在慢慢出鞘，带着审视，带着警惕。
这个女人，知道的太多了。
她到底是谁？
苏婉清被那双眼睛盯着，后背微微发凉，但她没有躲。
她迎着他的目光，嘴角那个笑容还在，像一条美女蛇在猎人的枪口下依然优雅地吐着信子。
“龙少没什么可怕的，一个纨绔子弟而已。小心他哥哥赵子豪，还有他爸赵万年。那才是赵家真正可怕的人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重。
陆天弹了弹烟灰。“你知道的挺多。”
苏婉清笑了，没有解释。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，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。
“这座城市比你想象的大，水也比你想象的深。赵家在北部经营了二十年，手眼通天。你动了龙少，就等于戳了赵家的眼睛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赵家吗？
陆天摇头笑了笑，看来自己的敌人还真多啊！
……
下午到来！
陆天正和张金鹏等人聊天打屁，而苏婉清听着这些男人吹牛逼，满脸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