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“市里请了好几个专家团队，论证了三个月，才定下来的方向。你用了不到三分钟，说出来的跟他们一模一样。”
陆天端起酒杯，没有说话。
萧国邦看着他，那双威仪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流露出来的东西——真诚。
“年轻人，有想法是好事。但想法要落地，光靠想是不够的。你如果真想在青龙市做一番事业，就要走正道。”
陆天点了点头。“萧叔叔，我记住了。”
萧国邦端起酒杯。“来，喝酒。”
三杯酒喝完，宾主尽欢。
萧国邦的脸上泛起了红光，话也多了起来。他问了陆天的家庭情况，问了他在闸北的生意，问了他在幸福里当保安的日常。
陆天一一回答，不急不慢，不卑不亢。
萧晴坐在旁边，看着陆天那张被酒精烧得微微发红的侧脸，心跳得很快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叔叔对哪个年轻人这么上心，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年轻人在她叔叔面前这么从容。
酒足饭饱，陆天站起来告辞。
“萧叔叔，今天叨扰了，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萧国邦站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以后常来。”
他看了萧晴一眼，“晴晴，送送他。”
萧晴点了点头，拿起车钥匙。
两个人走出别墅，夜风吹过来，带着初冬的凉意。
萧晴走在他旁边，看着他在路灯下的侧脸，板寸头，棱角分明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“你刚才在饭桌上说的那些，是真的吗？还是为了应付我叔叔？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陆天停下来，转过身看着她。“你觉得我像是在应付？”
萧晴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酒精的迷离，只有一种让人心动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