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声音很轻。
萧国邦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晴晴,叔叔今天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陆天这个人,有能力,有胆识,有脑子。我见过这么多年轻人,比他强的没几个。”
萧晴的眼睛亮了起来,嘴角弯了起来。
萧国邦接下来的话让她嘴角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但他走的路,太险了。闸北、东河那些事,你以为我不知道?鬼爷怎么死的,齐老大怎么死的,赵家为什么损失了二十多个枪手?这些事跟他没关系?”
萧晴张了张嘴,想辩解,萧国邦抬手制止了她。
“我不是要追究他,也没有证据。但晴晴,你要明白,如果他继续走这条路,迟早有一天会出事。你母亲马上要调来江南省。”
什么!
听到母亲要调职来江南,萧晴的脸色白了,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,指节发白。
“你母亲最疼你,也最严格。如果她知道你找了一个背景不清白的人,你觉得她会怎么做?”
萧国邦的声音不重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。
萧晴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“叔叔,我知道了。我会跟他说的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陆天从家里出来,没有开那辆黑色奔驰,推出了二八大杠。
车架上的弹孔还在,用铁丝绑着,后座歪了,铃铛也掉了。他拍了拍车座,跨上去,踩了一脚。
链条嘎嘎作响,车铃叮铃铃地响了两声。
这辆车,才是他的。那辆奔驰,是苏沐雪送的。
今天下午,他要去接萧晴下班,自然不可能开着苏沐雪送的汽车,毕竟那样做,是对苏沐雪的羞辱,也是对萧晴的不尊重。
傍晚时分,刑侦大队门口。
萧晴从大楼里出来,换了便装,米白色风衣,头发散在肩上。夕阳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