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接通，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着讨好的声音：
“沈总？怎么亲自打电话过来了？”
沈逸文靠在椅背上，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北风。
“王局长，闸北有人要开一家安保公司，手续还没批。负责人叫陆天，这个人底子不干净，你那边帮我卡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声音变得有些犹豫。
“沈总，闸北陆天——这个人最近风头很盛，不好惹——”
沈逸文的声音更冷了。“王局长，你在我哥手下干了这么多年，这点面子都不给？我哥下个月就要研究干部调整方案了，你那个位置——是不是坐得太稳了？”
电话那头立刻换了一种语气，殷勤得近乎谄媚。
“沈总您说的哪里话，您的事就是我的事。陆天是吧？闸北的安保公司？我这就安排，保证他的手续三个月之内批不下来，您放心。”
沈逸文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嘴角慢慢咧开。
陆天，你再能打又怎么样？
没有执照，你的安保公司就是个空壳，进不了市场，赚不了钱。
他拿起桌上的相框看了一眼，里面是他和沈千秋的合影，站在省委大楼门口，笑得风轻云淡。
他哥，青龙市市长，只要他哥还在这个位置上，青龙市就没有人能动得了他。
陆天、苏沐雪，你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？
这只是开始。
窗外，城市在暮色中铺展开来，万家灯火一一点亮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……
苏沐雪回到办公室，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