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双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,骨头断口从皮肤下面刺出来,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茬。
一个整条手臂的皮肤被生生剥开,手筋被拽出体外垂在肘弯处。
剩下两个抱头蹲在墙角,浑身发抖,像两只受惊的鹌鹑。
副所长猛地转过头看着陆天。
陆天坐在墙角,手铐还戴在手上,脚镣还挂在脚踝上,和昨晚一模一样,连位置都没变过。
“陆天,你——你好大的胆!”
副所长的声音又尖又利,“你敢暴力行凶——”
听到这话,陆天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:
“副所长,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行凶了?我这副镣铐是你亲手锁上的,一晚上没开过。”
副所长张着嘴说不出话。他转头看向那两个蹲在墙角的人,指着地上那些伤员:
“是谁干的?”
断腿的那个人抬起头,脸上全是冷汗,嘴唇在剧烈地哆嗦,声音断断续续:“我……我自己摔的……”
副所长愣住了:“你说什么?”
断腿的人咬牙重复了一遍:“我自己……自己摔断的……”
剥皮的那个人也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嘴碎玻璃,但他的目光在看向陆天的时候疯狂地摇头:
“我……我自己……我自己划的……”
蹲在墙角的那两个人拼命点头:“是……是他们自己弄的……我们可以作证……”
尼玛了个咪的!
把老子当傻子玩是吧?
副所长彻底傻了。
他看看地上那五个人,又看看陆天那张笑眯眯的脸,后背一阵一阵地冒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