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最后又砸了一下,然后把门板往旁边一扔,蹲下来看着霍八那颗还算完整的脑袋,喘着粗气:
“还敢刺杀俺哥不?说话!你特么给俺说话!”
李瘸子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:
“二虎,他只剩下一个头了,你说个锤子。”
二虎挠了挠头,站起来,一脚踢在霍八的脑袋上,那颗头滚了两圈,在墙角停下来,脸上还凝固着绝望。
另外两个打手已经被小刀和张金鹏带人按在了墙角。
七八个人围上去,铁棍钢管像雨点一样砸下去,先是一个人倒下,然后是第二个。
到最后等他们停手的时候,那两个人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人形了,除了头还勉强完整,身上全是一滩被砸碎的血肉。
李瘸子弯腰从地上捡起霍八的头,用布裹了裹:
“四颗都带上,给陈虎送份见面礼。”
小刀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四颗被割下来的头:“干脆把陈虎一起干掉。”
李瘸子摇了摇头:“陈虎的命,留给天哥自己处理。先把礼送到,让他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了。”
日上三竿。
陈虎这才打着哈欠,从卧室里走出来,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别墅里安静得不正常,平时这个点应该有佣人在厨房里做饭的声音,有保镖在院子里巡逻的脚步声,现在什么都没有,安静得像一口深井。
他喊了一声:“人呢?”
没有人回应。
他走出卧室走过走廊,客厅里空无一人,茶几上昨晚喝了一半的茶杯还在,烟灰缸里还有半截没熄灭的烟,人却不见了。
他推开别墅后门走到院子里,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停在了那里。
院子正中央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,并排挂着四颗脑袋。
每一颗都面朝着别墅的方向,最左边那颗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,嘴巴还微微张着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