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孽!
也是疯子!
他第一次遇到,智商完全碾压自己的存在,尤其还是敢堵上一切,非死即生的恐怖存在。
他想起刚才在保安室里自己还在跟天哥分析为什么直捣黄龙是送死,现在想想,真正可笑的是自己。
天哥不需要他分析能不能打。
天哥需要的是他——在攻打两座老巢的时候,把后勤、情报、兵力调动安排得滴水不漏。
他转过身,对着保安室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,然后大步走进了夜色里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周志明会像天哥说的那样,做好那双在天哥身后统筹一切的手。
第二天傍晚!
萧国邦站在酒店门口,双手背在身后,西装袖口露出半截白衬衫的袖边,熨得笔挺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陆天,目光复杂。
“你真打算这么做?”
陆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听到萧国邦的话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萧叔,既然他们想把手伸进青龙市,那我们就不该只防不攻。”
他转过头看着萧国邦,眼底带着笑意,“手伸进来,那就斩断手。老窝空了,那就拆他们的窝!”
“只有把他们打服,打怕,打死,他们才明白自己的无知!”
萧国邦沉默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那个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底,带着一种复杂的慨叹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太多年轻人——有热血上头不管不顾的,有畏首畏尾不敢动弹的,也有精于算计但格局太小的。
但像陆天这样,既能沉得住气布下连环局,又敢在关键时刻押上全部筹码的年轻人,他只见过这一个。
“行,”他点了点头,“你放手去做。省里那边,我给你兜着。”
话音落下,两辆黑色奥迪从停车场入口缓缓驶来,车身在酒店门口的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