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老虎的目光越过叶继欢，落在陆天身上。
他上下打量了陆天一眼——普通的外套，普通的鞋，坐在吧台前不紧不慢地喝着酒，看起来就像个毫无威胁的游客。
雷老虎嗤笑了一声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：“贵客？就这？一个大陆来的大圈仔，也配叫贵客？叶继欢，你他妈混了这么多年，就这点出息？跟这种废物称兄道弟？”
酒吧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叶继欢、阿光、阿智、阿七四个人同时变了脸色，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因为恐惧——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说陆天是“废物”会有什么后果。
阿光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像怕被殃及池鱼。
雷老虎却浑然不觉，他的目光已经移到了楚冰身上。
看到楚冰那张脸，雷老虎的眼睛瞬间亮了，亮得像饿狼看到了猎物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往前走了两步，语气变得猥琐至极：“哟，这妞儿长得够劲够靓。叶继欢，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皮肉生意了？这妞儿多少钱一晚？老子今晚包了，让弟兄们享受享受。”
他身后的马仔们发出一阵哄笑，有人吹起了口哨。
楚冰原本站在陆天身后，听到这句话，她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缓缓转过头，看向雷老虎。
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，但眼神里已经结了一层冰。
“陆天，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酒吧里每个人都听见了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陆天端着酒杯，眉毛微挑：“对什么？”
“江湖这些渣滓，是该收拾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楚冰已经迈步上前。
她的动作太快了，快到所有人只看见一道残影。
雷老虎还在笑，嘴里的雪茄冒着烟，下一秒，楚冰的鞋尖已经狠狠踹在了他的裆部。
那一脚用了全力，没有任何保留。
雷老虎的雪茄从嘴里飞出去，整张脸从红色变成紫色，从紫色变成惨白，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，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上，喉咙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完全不像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能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