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速度太快了,快到和他那庞大的体型完全不成比例——阿龙还没来得及抬起手里的砍刀,二虎就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然后,二虎一拳砸了下去。
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,没有任何技巧,就是直直地砸下去,像铁锤砸钉子。
但那一拳的速度和力量,让空气都发出了呼啸声。
阿龙下意识地举起砍刀去挡,但砍刀被那一拳直接砸弯了——刀刃卷曲,刀柄脱手,阿龙的整条手臂被震得失去了知觉,然后那一拳的余力砸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咔嚓。”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,在仓库里回荡。
阿龙整个人像被货车撞了一样,横飞出去三米远,撞在一个木箱上,木箱炸裂,碎木飞溅,阿龙的身体埋在碎木堆里,一动不动,肩膀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,显然是碎了。
全场死寂。
但二虎没有停。
他转身,右臂横扫,像一根铁柱横扫出去,砸在阿标和阿辉两个人的胸口上。
两个人同时飞了出去,阿标撞在墙上,阿辉撞在铁门上,落地的时候都吐了血,蜷缩在地上,连呻吟都发不出来。
二虎继续冲,像一台失控的推土机,冲进了那二十多个叛徒中间,每一拳都有人倒下,每一脚都有人飞出去。
有人用钢管砸在他背上,钢管弯了,二虎回头看了一眼,挠了挠背,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,然后一巴掌把那个人扇出去两米远,牙齿飞出去好几颗。
战斗——不,这不能叫战斗。这是碾压,是收割,是一个成年人在打一群幼儿园小孩。
不到一分钟,二十多个叛徒全部倒在地上,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的。
有的断了胳膊,有的断了腿,有的肋骨碎了,有的下巴脱臼,横七竖八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,哀嚎声此起彼伏,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狗。
二虎站在满地狼藉的中央,挠了挠头,憨憨地笑了一下:“天哥,俺打完了。还有没有人要打?”
陆天看了一眼地上那二十多个哀嚎的叛徒,又看了一眼二虎,嘴角微微扬了一下:“够了。”
这一刻,仓库里剩下的一百多号人,鸦雀无声。
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,现在嘴闭得比谁都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