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枪。
她看着陆天，眼神复杂——刚才那一幕，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陆天在弹雨中穿行，像鬼魅一样出现在阿哼面前，一巴掌拍飞了他。那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，那不是特警、不是武术冠军能做到的，那是——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林颖问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
陆天没有回答，他转身看着骆天虹和阿哼消失的方向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迈开步子，往楼下走去。
“你去哪？”林颖和楚冰同时喊道。
“会会他们。”陆天头也不回，“你们留在这里，别跟来。”
他说完，整个人像一道影子一样消失在楼梯间里。
林颖和楚冰对视一眼，同时冲了出去，但到了楼梯口，已经看不到陆天的身影了。
骆天虹和阿哼从警局后门冲出来，沿着小巷一路狂奔，翻过围墙，冲进了警局后面的一片树林里。
这片树林是港岛少有的未开发区域，古木参天，杂草丛生，晚上几乎没有人来。
两个人跑进树林，确认身后没有人追来，才停下来喘口气。
“妈的，那个人到底是谁？”阿哼靠在树上，捂着胸口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“那一巴掌，差点把我心脏拍碎了。”
骆天虹站在一旁，八面汉剑拄在地上，脸色阴沉。
他想起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一幕——陆天在子弹中穿行，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得不可思议，像是提前看穿了子弹的轨迹。那种速度，那种反应，那种从容，他从未见过。
“不知道。”骆天虹说，声音低沉，“但我知道，我们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“大麻烦？我们闯了警局，杀了阿污，任务已经完成了。”阿哼说，“回去跟浩龙哥交差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树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脚步声很轻，轻得几乎听不见，但在这寂静的树林里，格外清晰。
骆天虹和阿哼同时转身，握紧武器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月光下，一个人影从树影中走出来，步伐从容，像是在散步。月光照在他的脸上，五官清晰可见——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