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药总有磕完的时候。
夜幕降临,当场上的弟子成功让沈二捏碎自己的身份牌时,场外围攻的立即响起热烈的欢呼声。
“喔——终于把这磕药仔干下去了!”
“太不容易了……”喜极而泣。
“一雪前耻啊!”
“不对,他那个身份牌怎么是木头制的呀?”
“管他呢,碎了就行!”
“……”
沈二已是精疲力尽,手上的纱布早已不知飞哪去了,她冲那个击败自己的弟子双手抱拳。
“承让。”
那个弟子在欢呼声中面红耳赤,怔愣着抱拳回礼。
“你……你也很厉害。”
沈二微微一笑,潇洒离场。
来到无人处,她单手扶树,锤了锤自己不听使唤发抖的腿。为什么跟他们打就打的过,跟安衍和韩执旭他们就不行呢?
沈二百思不得其解。
现在当务之急,还是得先去找齐初要个新的身份牌。
来到齐初居住的小院,沈二推开院门门进去,看见他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,身上盖着一条毯子,手里拿着酒葫芦,眼睛闭着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。
沈二抬头望了望天,这个点就睡了?
不应该啊。
一走近就闻到一股酒气,沈二来到齐初身侧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师父。”
齐初没有反应,手里的酒葫芦要掉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