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招之后,”沈二接过话茬,“我身上的灵力会消耗殆尽,处于被动,对手要是没被我秒杀,到时候我再用你教我的那套迅速调息,换取一线生机。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安衍勾唇,“想来师父他老人家是看出你识海太浅,灵力储备不足,给你送大杀招来了。”
毕竟真正的比试,宗门上下那么多人看着,不可能会允许弟子中途磕药。
“好!”沈二合上册子,两眼放光,斗志昂扬,“等我吃完饭就开始练!”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饿着肚子哪有力气练功?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还是会做点饭的。”沈二说干就干,把册子往怀里一揣,转身进了厨房。
安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半块残玉,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角角那个小小的“衍”字。
桂花香淡淡,院中的人发出一声轻叹。
厨房内,沈二切菜的动作很快,刀落在案板上,笃笃笃的,有节奏地响着。
至于菜从哪来的,暂且不谈。
起锅烧油,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,滋滋啦啦,炒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。
安衍这才发觉,她是认真的,起身也进了厨房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……
这边,虞繁花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结界,宗门其他地方的灵气都非常有限,除了沈澹的这座后山。
山本就有灵,加上常年受结界保护,一般人上不来,灵气不易挥散,在这修炼,事半功倍。
她原本是想叫上沈二一起过来的,但沈二身边有只恶犬守着,想见一面都难。
可惜,只能她自己过来了。
“你是谁?”
虞繁花闻声转身,阳光透过竹叶的间隙,落在身后那个人身上。
来人是个少女,穿一袭白色的衣裙,长发如瀑,面若兰花,腰间挂着一枚乳白的玉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