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沈澹,齐初倒显得心平气和,“以他的身份,对天玄宗,对你下手并不奇怪,早晚的事。”
齐初的安抚并未起到任何作用。
“水依,你觉得如何?”
静了许久,沈澹忽然问了这么个问题。
“你自己的女儿,你问老夫?老夫拢共没见过她几面。”
“本座有意送她来你这,你带带她。”
“别。”齐初果断拒绝,“一个小二已经够老夫头疼,宗主您别老想着往老夫这塞人。”
提到沈二,沈澹有那么点印象,“本座记得你那个徒弟天赋不错,比试成绩如何?”
“唉,不值一提。”齐初摆摆手。
“同风容比,如何?”
“可不敢与宗主关门弟子相提并论。”
“不必在本座面前谦虚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齐初笑了笑,“那也得打过之后才知道比不比得过。”
“这么说,你那徒弟有望与风容对上?”
齐初捋了捋胡子,“不敢打包票,只能说十拿九稳。”
沈澹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,也是无奈发笑,“届时本座要亲自看看,你是不是真的捡到宝了。”
……
齐初的院子里有间书房,里面有很多藏书,这个沈二是知道的。
她推门进去的时候,书房里一片漆黑。摸黑走到桌前,点亮了油灯,昏黄的光从灯芯上漫开来,把墙上的影子照得一晃一晃的。
书房不算大,几个书架就塞得满满当当,沈二看了一圈,有点无从下手。
“保平安的符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