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傻子……”
话音弱不可闻,安衍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,手扒着栏杆,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沈二。
“咳——咳咳……”
沈二咳嗽几声,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,仰躺在地上。
“麻麻个吻……疼死我了。”
沈二小心翼翼地大口喘息,侧首看向安衍,咧嘴一笑,“好久不见,感觉你……咳咳……你瘦了好多。”
安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我这是……”沈二想开口解释,被一阵剧烈咳嗽打断,“靠,不说了,你自己慢慢看吧。”
安衍目光幽沉,“你过来点。”
沈二知道他要干嘛,“我没事,休息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过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沈二。”
“我现在动不了,你等我……咳咳……等我调会儿息,我直接瞬移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倒是忘了她还有这招。
沈二躺在地上,胸口的疼痛在慢慢减轻,不是伤口在愈合,是她的身体正在习惯那种撕裂般的疼。
她把微薄的灵力从丹田里调出来,顺着经脉流动,运作几个周天下来,伤处还是没有愈合的迹象。
不应该啊,她之前都是这么疗伤缓解疼痛的。
难道是姿势不对?
沈二这么想着,奈何她实在没有力气坐起身,只能将意识沉入空间,在空间里修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