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。”
过了半晌,鲛人的声音恢复了清冷,“这场赌我有输的成分,但事已至此,我别无他法。”
贝壳刀的刀尖刺入皮肤,鲜血涌出,顺着刀刃滴在地上。
安衍眉头微皱,“知道结果还愿意帮他,你真是蠢得没话说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将死之人,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吧。”
“我确实不是好人,但至少我对你的骨血不感兴趣。”
“……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“我一个将死之人。”安衍用回鲛人的话,激得鲛人手中的贝壳刀猛地刺入一寸。
“伶牙俐齿…”
“吱吱吱!”
一抹白凭空出现,将鲛人踹翻在地。
别人听着是怪叫,安衍听着是“放开他!”
兔子形态的沈二落在安衍身前,一柄弯刃在他周身环绕一圈,利落斩断绳索,又回到沈二身边。
安衍无力地倒在地上,捂住心口,疑惑。
兔子扭头,怪异地咧嘴,“我新学的招式,厉害吧?”
“厉害。”安衍有些想笑,“你怎么会在这?安崇远就在隔壁。”
“放心,他那边有人对付。”
“一个四阶小儿,竟敢在安家的地盘撒野!”
远远听见安项爆喝出声,紧接着是震天动地的响动,隔壁屋子炸了。
安衍了然。
管事急急往这边赶,目光一扫,“哪里来的兔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