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是六阶强者,不是差两个阶品那么简单,修炼到六阶灵力会产生异变。
如果说四阶到五阶隔着一道鸿沟,那么五阶到六阶,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都不为过。
谁都没有先动手,打不过是其一,没摸清对手情况,不敢动是其二。
不是谁都像沈二那么莽,打不打得过,先打了再说。沈二此时就有这个打算,只不过被安衍掐住了。
没错,是掐。
“吱吱吱!”
“你别掐我肚子!!”
沈二叫嚣着。
弯刃有意识地在他身边环绕,要上不上的。
安衍的手松了松,从掐改为托,掌心覆上沈二的肚皮,轻轻揉了揉,“我弄疼你了?”
沈二:“……倒也没有。”
涂城咬牙切齿:“你俩够了。”
歌谣造不成伤害,只是很普通的童谣,但要命的是那些藤蔓。藤蔓还在疯长,贴着地面蔓延,因数量太多,看起来像潮水般翻涌。
可又像是在忌惮什么,在离他们几步开外的地方缠绕盘织,反复试探。
安衍的目光看向在身边飘荡的玄色弯刃,看出了些许端倪。
沈二当然也想到了,齐仓和涂城的灵器对它们都没用,唯独她的弯刃可以抑制藤蔓的生长。
虽不知是什么原理,但有用就完事了。
沈二操控弯刃,所过之处,藤蔓如同受到惊吓,纷纷退让。
“小兔子有点东西啊。”涂城咂舌,抬头望向少女,“唉,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?”
歌谣被打断,少女很不爽,“御兽宗的人,都该死!”
“可我们真不是那什么御兽宗的人,我就一通缉犯,他们倒是有正经身份,但他们都是天玄宗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