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将人扶着朝外面走去,似乎大家这才想起来温楹还在,脸色又变得讪讪的。
宋瑶开口,“温楹姐,你也一起回去吗?”
温楹起身,笑了一下,“好啊。”
她今天穿了简单的白衣黑裙,有种洗尽铅华的明媚美感。
众人的脸上都有些怪异,总觉得温楹在憋大招。
有人连忙将宋瑶护在身后,“以前你跟瑶瑶争风吃醋,弄得她的处境很尴尬,人家明明跟濯池在一个户口本上,为了你还要刻意避嫌。温楹,你还要欺负她到什么时候?”
“瑶瑶怕你难过,到现在都还没真的改姓,说是等你回来再说,你呢?温家对你的多年养育之恩,你直接抛到脑后,说不回来就不回来,让大家都难堪!”
“温楹,你要是再欺负瑶瑶,我们不会放过你,毕竟现在的你,什么都不是。”
是啊,她不是温家千金了,现在她只是个没背景的野种,按理说混不进这群人的圈子。
她看到大家都护着宋瑶的姿态,只觉得十足好笑,她好像还什么都没做吧?
而被护着的宋瑶,也有点儿紧张,紧张的脸色发白,怯弱的开口,“温楹姐,你别怪他们,他们只是太担心我了。”
看来这几年,宋瑶的拥趸变得更多了。
她身子骨弱,又总装作委屈的样子,很容易让人滋生保护欲。
所以曾经的商濯池不信,宋瑶会背地里摔温楹的东西,会故意将她推进泳池里。
她说的一切,商濯池都不信,以至于她跟他的争吵越来越多,心灰意冷。
而商濯池永远只有那句,“温楹,你任性也要有个度。”
是啊,所有人都知道她皮实任性,她摔倒了也总说自己不疼,于是大家又认为她撒谎成精。
她连呼吸都是错。
她困在这样的泥沼里,寻不到解脱,直到孩子被宋瑶推小产,他们又说是她先扇的宋瑶。
三年前的温楹太委屈了,委屈到现在想起来,仍旧心痛。
宋瑶扶着商濯池往外面走去,其他人都没帮忙,只起哄,“濯池酒量不是很好么?今晚怎么醉得这么厉害?难道是有瑶瑶在身边陪着,太幸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