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瑶连忙将领子往上拉,“昨晚蚊子太多,我半夜被咬醒了好几次。”
商濯池似乎也没什么胃口,起身跟林清交代,“让人在庭院外面点驱蚊香。”
林清点头,跟在他的身后。
两人上车,林清在前面开车,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座的人。
太太提了离婚,但总裁看着没什么反应?
林清作为跟了他多年的人,其实有时候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大家都说商濯池这人不显山不露水,觉得林清能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一定很会揣测圣意。
可林清是真的纠结,此刻他的双手握着方向盘,问了一句,“总裁,需要去打听太太现在的工作地址么?”
商濯池穿着深色西装,从上车开始,就打开电脑放置在膝盖上,他永远都是这副样子。
从未有过失控的时候。
一身从容矜贵风骨是数年顶级资源慢慢养出来的。
“不用。”
他的语气太淡,敲击键盘的速度都未停顿。
林清顿时觉得,自己根本不会揣测圣意。
*
温楹几年前学的是法律,后来出国之后认了一位师傅,转头扎进了记者行业里。
两年前国际上最轰动的儿童拐卖的案子,就是她卧底三个月拿命拍出来的真相。
师傅说她身上有股不要命的劲儿,这是大多数记者没有的东西。
记者意味着要揭露真相,不管真相多残忍刺骨,都不能去刻意掩盖。
三年前温楹刚小产不久,又得知自己不是温家孩子,只是个不知名的野种,最该站在她这边的老公面对她掉了孩子这个事儿,只是抱着受伤的宋瑶远去,任由她躺在地上流着血。
接连的打击让她短时间内失声,没办法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