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些感情就像是一个满是荆棘编织的牢笼,将她锁在里面,遍体鳞伤。
她曾经那么渴望顾兰相信自己,直到那纸亲子鉴定像个耳光无情扇在她脸上。
她犹如丧家之犬离开。
“小楹,你真的这么恨我们吗,一面都不愿意见。”
温楹的情绪很快冷静,“顾女士,我让人给你开门。”
听到顾女士这个称呼,顾兰抿了一下嘴角。
面前的大铁门缓缓打开,司机将车缓缓开了进去。
等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温楹,顾兰的眼眶才微微一红,“小楹,你还好么?”
温楹冲她笑了笑,起身去泡茶。
把茶水递到顾兰的手边,她才回答,“顾女士想跟我说什么?”
顾兰还以为两人正式相见,温楹会委屈的扑进她怀里哭。
以前温楹不是没有这样做过,现在商濯池出了事,应该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。
可这会儿温楹却没哭,相反表现的还十足冷静。
如果换做以前,她恐怕早就已经六神无主了。
顾兰刚刚才将晕倒的程清荷送回去,都没来得及跟温楹说上话,可现在坐在沙发上,面对如此淡定的温楹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安慰?温楹看起来好像并不需要。
叙旧?如果不是自己主动打电话,恐怕她仍旧不愿意联系温家。
二十几年的母女情,居然会陷入这样尴尬的局面。
温楹主动开口,“本来今天中午就该跟二哥离婚的,但他现在出了事儿,我后面跟他再好好商量,恐怕顾女士的宝贝女儿还得再等等,顶多两个月,至少也得让二哥先出院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定身咒,让顾兰失去了开口的力气。
她突然发现自己或许错了,她想要亲女儿承欢膝下,又想要温楹回来,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两全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