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兰这是第一次看到温楹这么光明正大的冤枉人。
原来以前,她从未冤枉过温楹。
她有些失望,温家虽然势利,但从未教过她这些。
温楹抱着猫,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解释。
而且冤枉了就冤枉了,难道宋瑶冤枉她的次数还少?
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。
何况这番不正中宋瑶的下怀,让她又有机会开始装了。
宋瑶抬头,似乎认定了温楹不会道歉,苦涩的抿唇,“不过算了,你的猫没事就好,我记得这是奶奶送给你的新婚礼物,你会这么紧张也正常。”
这就是宋瑶的高明之处,几句话把温楹彻底推到了恶人的境地。
曾经也是这样,温楹每次都急着解释,解释的满脸通红,可是那些质疑的视线却渐渐变得厌恶。
她说的一切都太过苍白。
这会儿她点点头,理所当然的将恶人这个角色演到底,“你该庆幸我的猫没事儿。”
说完,她抱着蓝蓝上楼。
宋瑶愣住,然后安静擦拭着眼泪。
顾兰这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抽过纸巾擦拭宋瑶的眼泪,“瑶瑶,小楹可能就是太着急了。”
宋瑶接过纸巾,嘴角扯着,“妈,我知道,你不用为姐姐解释的。”
说着,她看向商濯池,似乎在期盼着商濯池说两句。
可商濯池安静的坐着,除了厉声呵斥温楹的那句话之外,他没再说什么。
宋瑶有些不甘心,她到现在都摸不准商濯池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说他在乎温楹吧,不像。
说他不在乎吧,也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