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楹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。
他又给她倒了一杯果汁。
她的余光看到这一幕,终于忍不住,“商濯池,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她回来的前一周,这人十足的冷漠。
最近开始冷嘲热讽,如今又上赶着挑衅,他可能脑子出问题了。
这不像他。
她甚至觉得诡异,仿佛他在尝试用某种手段,看看是不是能够让她更快的破防。
一旦察觉到她平静到不在意,就开始转变策略。
可商濯池本来不是冰冷散漫的么?他该毫无感情的端坐云台,除了一个宋瑶之外,谁都没办法让他表露其他的情绪。
“你好久都没这样喊我的名字了。”
温楹愣住,这才在空气中嗅到了酒味儿。
她的视线在周围转了一下,最后落在茶几上的两个酒瓶子上。
那是很烈的酒,如今瓶子空空,一滴不剩。
难怪,他在家发疯把自己灌醉了,这样高的度数,他没被送去医院算好的。
她认识商濯池这么多年,却是在回国之后才见识到他喝醉酒的样子。
第一次是毫无章法的在车上乱亲人,再一次就是现在,说一些不符合他气场的话。
可他实在表现得太淡定,压根看不出这是醉了。
温楹没有再纠结,低头安静的吃完一碗饭,听到杨姨在旁边开口,“太太,先生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,下午又喝了两瓶酒,待会儿可能胃病要犯了。”
温楹冷笑一声,这不是他活该么?自己折腾自己。
也或许因为明晚就是宋瑶的认亲宴会,宋瑶能光明正大的从商家的户口上迁出去,商濯池这是高兴呢,因为这样就没人说他们是乱伦了。
没想到他高兴到在家里喝闷酒,还真是喜欢宋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