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柳意觉得这都是温楹带来的,毕竟这人就是灾星。
而另一边,温楹在屋内的原始灶台上生火,火光亮了,屋内的温度才开始暖和起来。
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烤干,打了一个喷嚏。
一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,外面的风就跟鬼哭狼嚎似的,她倒是不觉得害怕,在国外的那几年,更恐怖的事情都遇见过,最可怕的是人心。
她将干透的衣服穿上,又把床上的被套拿过来烘一烘。
那些野外探险的人喜欢在探险过的地方留下一些东西,她在屋内找了找,找到了退烧药和压缩饼干。
但她不太饿,把被套烘了一遍,铺回床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打算躺床上休息,却听到房间的门被人敲响。
她从登岛的位置过来,折腾了几个小时,现在风更大,但这敲门的声音很清晰。
这种四下无人,却在夜晚突然传来敲门声的感觉,还真让人毛骨悚然。
她只当是风太大了,或许风里卷着一些被拔起来的木头,门才会被砸响。
可这声音太像人的手敲出来的动静。
她下意识的问了一句,“谁啊?”
下床,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。
难道那群人将她抛到岛上还不够,还打算派人上来将她杀人抛尸么?
她将石头握得紧紧的,避免外面的人破门而入,她率先将门打开。
外面的狂风一瞬间灌进来,甚至吹得她往后退了两步。
风中确实卷着不少树叶和木头,外面的世界就像是世界末日。
门边躺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,穿着西装。
温楹拧了一下眉,她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,商濯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而且在他的身后,还有一条拖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