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楹注意到他的语气不对,抬手过去试探。
果然,他的发烧变严重了。
甚至意识也变得混沌。
她连忙起身去拿退烧药,却被他的一只手压住手背。
他的语气依旧是淡的,如果不是他的眼底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,看不分明,真的很难想象他已经意识不清。
“我说,别这么想我。”
温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,胡乱应着,“先吃药吧,你腿上的伤口好了么?如果有外伤暴露的话,可能会破伤风。”
那到时候真的好不了了。
一片安静里,他却突然蹦出一句,“好不了了,也好。”
温楹的手指一顿,这种自暴自弃的话,一点儿都不商濯池。
她扭头去看他,却看到他阖着眼睛,靠着墙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似乎很难受的样子。
她重新挤出一片药,喂进他的嘴里。
可这一次,居然被他吐了出来。
温楹的脑袋都快炸了,一把掐住他的嘴,强硬的把药喂了进去,“别给我添麻烦。”
他拧着眉,鼻尖有细汗,这副样子,仿佛是在被强迫似的。
温楹松开手,去把放凉的水端过来,又抬高他的下巴,喂了进去。
商濯池无意识的吞咽,眼尾泅了一抹红。
她背过身,想要将碗放回灶台,却被他一瞬间搂住了腰。
他的语气喃喃,“你真狠。”
缠在腰上的双手搂得很紧很紧,像是要把她的腰勒断。
温楹愣住,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毫不客气的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