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身轻轻抱了他一下,直起身体要离开的时候,落在腰上的力道却瞬间加大。
她被拉得差点儿跌进他的怀里,他身上的气息跟k不一样,k的身上有种清淡的竹香,但商濯池的气息凉得好像要把人冻伤。
在她愣神的时候,他已经将人放开了,指尖捏着杯子,淡淡的磨挲着。
“楹楹,抽空跟我去一趟寺庙吧。”
虽然是询问,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,让她自己去调解时间。
温楹面不改色,“最近都没空。”
商濯池却在这个时候抬头看她,“是么?我觉得我们迟迟离不了婚,可能跟你当初在寺庙太虔诚有关系,你是不是在树上挂了什么?”
当年温楹确实很虔诚,那么长的台阶,她是一步步跪上去的。
商濯池拿这个说事儿,就像是在嘲笑她以前的真心。
她那时候确实在树上挂了东西,大家都说那家寺庙很灵验。
心里突然就涌起一股情绪,她回头看着他,以前怎么没发现商濯池这人这么欠呢,“二哥,你什么意思?”
商濯池没有看她,而是又看向自己手中的杯子,指尖淡淡磨挲,“把那东西撤掉,或许爷爷就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温楹冷笑了两声,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走去,上车的时候,关车门的力道都很大。
一直到汽车开出去几百米远,她仍旧觉得胸腔在沸腾。
她深吸一口气,给商濯池回了条信息。
【今晚就去取。】
他倒是回得很快,明明以前都不爱回消息的。
【正合我意。】
人被气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会笑。
温楹突然将背往后靠,居然还能察觉到胸口的窒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