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对方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,不然不太可能是因为自己。
或许是觉得这片栖息地已经没有更好的猎物,又或许是单纯想要探索潮汐的更深处,两者皆有可能。
林渊没有在意,散出一众分身,开始寻找线索。
但就在沿着这条直线行进的同时,一股陌生的气味,骤然自鼻腔传入脑海。
“另一股气味?”
“有什么其他东西,在蜻蜓的追逐下逃走吗?”
林渊眯起了眼睛,静静地嗅闻着这股气味。
这股气味极其驳杂,似乎沾着很多生物的味道,和任何已知生物都不同,根本难以辨别。
这股气味极其浓郁,比巨脉蜻蜓浓厚许多,而且不止一个,似乎是一种集群行动的生物,气息似乎弥漫在了半空。
“蝗虫吗?还是什么玩意?”
林渊继续向前走了百里,发现这两股气味紧紧地纠葛在一起,近乎一前一后。
仅从这些痕迹本身,似乎就能看到一场追逐。
由于挨得太近,很难分辨是谁在追谁。
不清楚是六翼蜻蜓在进行狩猎,还是有什么抱团的集群,将其赶出了原本的栖息地。
如果第一种还好,如果第二种就麻烦了。
林渊当机立断,当即抛下分身,本体直接开始迅速行进。
自己预定好的超凡器官,这要是被什么其他东西截胡了,那就有点搞笑。
在行进的路上,这两种气味彼此纠缠交隔,一直绵延了两三千里的路程,在途中缠绕交锋,犹如两团相交又并不相同的线,在一张画布上铺开。
伴随着路程的向前,空气中留下的气味愈发新鲜。
三天、两天、一天
两种气味变得愈发鲜活,预示着距离在不断拉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