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鱼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,每一寸皮肤都在此刻绷紧,差点一头撞在崖壁上。
他开始发足狂奔,在这峡谷内迅速疾驰。
但那声音没有消失,反而以极快的速度迅速逼近。
与此同时,那些消失的同伴们的声音也一同出现,开始源源不断地呼唤他们。
那无数种声音如潮水般涌来,仿佛有如实质的黑暗,化作无数触须翻涌伸长,在滚滚轰鸣声中,想要将他们一并吞没其中。
惊恐!胆寒!战栗!
源于血脉中的本能反应,
白纹蜥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,以透支潜力为代价,开始玩命狂奔。
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拉伤,四爪在摩擦之中血肉模糊,背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,飙出股股鲜血。
以透支身体潜力为代价,换取远超此时的机能,就这么跑下去,他会被自己生生跑死。
但白纹蜥没有迟疑,只恨自己跑的太慢。
他将那些迟疑的存在一股脑地甩在身后,继续向前疾驰。
但那声音没有丝毫的衰减。
反而,更近了。
他像是附骨之蛆一般,随着白纹蜥一同加速,
他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,缩短着两者之间的距离。
五米、四米、三米、两米、一米。
白纹蜥每加速一次,身后的声音就会更近一分,似乎那声音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它团聚一般。
伤口崩裂、青筋暴起、四爪破碎、骨骼磨损。
生命在这一刻被压榨到极致,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。
白纹蜥双目赤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