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至此时,能对他造成些许麻烦的。
也仅仅是一个双头煞而已。
但也只是些许麻烦而已。
蠕虫始祖缓缓抬头,直接将注意力凝聚在双头煞身上。
双头煞虽奋力作战,一再吐出湮灭光线,南北两域也一并策应,但在一位九道的特殊关注之下,也逐渐陷入危局之中。
而与此同时,其身躯内的各道重组意识,也在蠕虫的浸染下被不断扭曲吞并,化为其本身的一部分。
“黑蛰这家伙,到底在等什么?”
“故意把蠕虫始祖放进来,然后借他之手除掉两域吗?”
“这么有信心能治得住他,不担心被反噬吗?或者说他还有其他底牌。”
林渊俯视着场中近况,飞速地思索着情况。
不管是被拖住,还是有意钓鱼,借蠕虫之手覆灭两域。
从行动上来看,蠕虫始祖在侵入嵌合虫,黑蛰虫似乎只是象征性地驱赶了几次,就将注意力调到别处。
但随着蠕虫收集了更多的虫网权限,一股悄无声息的变化,似乎也在其体内不断发生,似乎和虫网连接得愈发紧密了。
“黑蛰作为虫族的发源,对虫网的理解应该是最高的。”
“他应该还有反制蠕虫的手段,并在反制的途中一次性回收权限,就此解决这个祸患。”
“不管是蠕虫反杀黑蛰,还是黑蛰就此坑杀蠕虫,权限大概率都不会落到我手里,而且得到权限的一方,必然会与我为敌。”
林渊当即有了判断,将海量的次意识渗入其体内。
不管最后谁胜谁负,这九格的以太和意识,他都要定了。
与此同时,场中的战局已然岌岌可危。
在不断的绞杀下,双头煞隐约已经被逼入绝境,随着半边翅膀化为灰烬,身形出现了片刻的踉跄。
蠕虫始祖抓住了机会,猛地挥动了巨大的螯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