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处理完成后,林渊看着那道已经被剥离所有能力的意识,那其中包含蠕虫始祖一生的阅历,以及其逃亡的经验。
让蠕虫始祖入职是不可能的,但自己手上确实缺这种选手。
林渊扫视一圈之后,按照之前的安排,也决定了这份归属。
“酸液,你大义灭亲,最是不易,
“这记忆,就留给你了。”
祂屈指一点,那份记忆就涌入酸液的体内。
酸液将在极长的时间内消化,方便自己以后冒充蠕虫始祖,将其作为一张手牌使用。
至此,这位灾祸的源头,最后遗留在世间的一份力量,也被彻底拆解抹去,就此完全宣告死亡,再无一丝复活的可能。
一时之间,长桌两旁可谓是一片鼓噪。
甚至连没分到蠕虫六根的存在,比如半面鱼等。
都不由得拍打着桌子,宣泄这份欢喜。
—————这次年会的庆典,就此被推上了最高潮。
林渊也不由得心旷神怡,在伸手拍了拍之后,旁边打赢复活赛的蛛后,直接端来一个酒壶。
酒壶的材质,是分身从地下锻造出的高阶金属,而盛放的酒液,本质上就是毒液,就像当年在环形山喝过的麻痹毒液一样。
其综合三阶蜘蛛的麻痹毒液,然后又经过多轮提炼浓缩。
在多轮口感调配后,也只不过有两吨的产量。
这种毒液,三阶七道以下,基本上喝一口就得死。
即使三阶九道喝多了,也会产生类似微醺的感觉,感觉身上酥酥麻麻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喝起来晕晕乎乎的,还确实伤身。
四舍五入跟酒差不多。
正好从蠕虫那里,获得调节情绪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