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、那你现在是……脚踏两只船？”
不，是脚踏三只船。
冷随妍在心中默默回着他。
“差不多。”
萧礼沉默下来，不知道该说什么话，过了好几秒，他才问道：
“你喜欢上兰淮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也许吧。”
“阿妍。”
他忍不住喊了喊她的名字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不是想谴责她，更不是想骂她道德败坏，就是莫名其妙地差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萧礼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克制住了有些躁动的心情，认真道：
“谢谢你帮我，不管你做什么，我都是支持你的。”
“你和兰淮事，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，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哈哈，不用客气呀，我们是朋友嘛。”
她愉悦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，听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。
朋友吗？
心情好像更差了。
“阿妍，我去找你吧。”
想见她的心情突如其来，无法抑制，他想见到她，和她一起出去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