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熊疯狂甩动,试图将背上的人甩落。
厚重的脊背肌肉如波浪般翻滚,足以碾碎普通人的骨骼,但少年的双腿紧夹熊腹,十根利爪深深嵌入皮肉,如同钉死在上面。
“杀!杀!杀!”
观众疯狂地喊着,其中不乏叫骂声。
少年俯下身,贴近棕熊耳侧,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面挤出的风声:
“在这种地方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“而我必须活下去,所以麻烦你去死一下。”
棕熊的回答是一记更疯狂的翻身,将他狠狠砸向地面。
砰!两人重重倒地,碎石腾起烟尘。
棕熊挣扎着爬起,少年却先一步弹起。
不过他的左臂垂在身侧,肘关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,显然在落地时承重过度,脱臼了。
“哈哈哈!他的手断了!”
“死!给我弄死他!”
少年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随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,握住了下垂的小臂。
“咔嚓”
一声脆响传来,他脱臼的关节复位。
“嘶——”
观众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有的人兴奋地舔了舔嘴唇。
痛苦与漠然交织在一张稚嫩的脸蛋上,这种违和感比任何暴力、血腥都来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等到少年做完这一切动作,棕熊已再次扑来。
他没有退,右爪张开,五根利刃般的指甲反射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