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时,李凡转身走向人群中的孟长,问道:“孟长,你最近把玩飞刀,练习抛掷飞刀的技术,身上随时都有飞刀吧?”
孟长点头道:“有,俺随身携带了十把飞刀。俺现在投掷飞刀,三十步内稳中。下次战场上扛旗,有威胁侯爷的,我就给他一刀。”
李凡背对着廉颇的方向,又有人当着不被看到,笑道:“把你的飞刀,给我一把。”
孟长不理解,还是从衣袖中取了一把给李凡。
李凡收好飞刀,才转身走出营地,骑着马来到廉颇的前方,拱手道:“老将军,你该不会又想要造谣算计我吧?”
廉颇老脸上满是笑容,笑着道:“冠军侯,老夫只管打仗的事儿,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的。”
“老夫身为武将,没想到当世有冠军侯这般的虎将。抛开我们敌对的立场不谈,能遇到冠军侯这般年轻,还如此有实力的人,我岂能不高兴呢?”
“能和冠军侯共饮,是老夫的荣幸。”
廉颇说着话时翻身下马,又招了招手,有士兵搬来一块毛毯铺在地上,又摆上一张小桌子,更放了一壶酒。
廉颇跪坐下来把两杯酒倒满,笑道:“冠军侯,可愿意陪我饮一杯?”
李凡看着这一幕,也忍不住想笑。
在两军的阵前喝酒畅谈,进一步造成他心向赵国的迹象,想做给无数的燕国士兵看,想利用无数的谣言坐实事情,为了抹黑他真是不遗余力。
够阴险的。
只是,他也有此意。
李凡翻身下马,也跪坐下来道:“老将军盛情相邀,我岂能拒绝呢?”
廉颇嘴角勾起笑容。
小年轻,嫩了。
上一次喝了酒,这一次咱们是敌人又喝了酒。下次,咱们对峙时又喝了酒。一次次的喝酒证明什么呢?
证明我们关系亲近,证明你有亲近赵国的心思。
一次两次,燕国皇帝会相信你,不会忌惮和防备。可是次数太多了,皇帝还会不忌惮吗?还能不防备吗?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