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世平以廉颇身边书佐的身份去拜见,顺利见到柳氏,行礼道:“书佐张善,见过夫人。”
柳氏板着脸道:“有什么事?”
张世平道:“请夫人摈退左右,将军有大事安排。”
柳氏摆了摆手,在大厅中伺候的丫鬟退下。
这时候,张世平才拿出廉家的家传玉佩,递到柳氏的面前,郑重道:“夫人,这是将军送回的信物,说您一看就知道。”
柳氏看到是自家的玉竹玉佩,顿时就相信了。
尤其,见张世平神情严肃,也有了些担心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问道:“夫君在前线作战,遇到了什么难事吗?”
张世平点头道:“将军在前线和燕国交战,又败了一阵。上一次秦非身死,郭云图就要陷害将军,好在陛下英明没有成功。”
“这一次将军落败,恐怕要被问罪了。”
“所以,将军安排我前来,请夫人立刻收拾行囊,带上公子一起,随我北上,随将军一起逃难。”
张世平正色道:“将军说郭云图得知前线大败的消息,一定会抓人问罪。到时候整个廉家,就彻底完了。”
轰!
柳氏的脑中,仿佛有惊雷炸响。
整个人都懵了。
柳氏回过神后眼中含泪,咬牙道:“廉颇这个老东西,当初不让他去北方带兵,留在朝中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,他一把年纪非要去打仗,说什么将军最好的归宿是战死疆场马革裹尸。”
“现在好了,秦非死的时候,他遭到郭云图的弹劾。如今又在前线吃了败仗,连累家人要被问罪。”
“老婆子自从嫁给他,就没享受到一天的安稳日子,反而是受尽苦楚。”
柳氏哭泣着,显得很是慌乱,已经乱了针脚。
张世平看着柳氏惊慌的样子,说道:“夫人,现在情况危急,您千万不要慌。我们抓紧时间,趁着大败的战报还没有送回,您和公子随我一起北上,避免被郭云图派人抓捕入狱。”
柳氏连连点头道:“对,对,先和老东西汇合。否则我们母子在京城,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