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昭神情严肃,禀报道:“陛下,抓捕廉颇的曾观回来了,正在宫外求见。”
赵焉吩咐道:“传!”
曹昭安排下去,不久后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曾观进入大殿,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地上,叩头道:“陛下,臣有罪,没能带回廉颇,请陛下降罪。”
赵焉脸上神情顿时垮了下来,眼中升腾起杀意,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难道廉颇抗命,不遵朕的诏令吗?”
曾观回答道:“臣抵达北境大营,带人缉捕廉颇后回京。可是刚出北境大营不远,燕国的冠军侯李凡亲自带着人杀来,劫走了廉颇。”
“混账!”
赵焉一巴掌拍在案桌上,眼中满是怒火,更有着浓浓杀意。
李凡先杀秦非,如今又劫走廉颇。
想到廉颇被李凡劫走,赵焉忽然想到廉颇的家眷早就消失,直接道:“曹昭,朕记得之前郭云图说,廉颇的家眷突然消失,没有找到人,对吧?”
曹昭点头道:“有这回事儿。”
赵焉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,沉声道:“先是廉颇的家眷,在京城凭空消失。旋即,朕抓了廉颇,李凡就带人劫走了人。”
“郭云图说,廉颇一直去易山大营找李凡喝酒聊天,两人关系亲近,说廉颇有叛国之心,当时朕不相信。”
“如今看来,郭云图是正确的。”
“廉颇这个老狗,真的背叛了朕,否则,他的家人不可能提前消失。”
赵焉脸色阴沉无比,大怒道:“廉颇弃国弃家,无君无父,该死,真是该死。”
曹昭一言不发。
曾观跪在下方,也一言不发。
赵焉愤怒后冷静下来,问道:“如今执掌北境大营的武将,是薛崇光吗?”
曾观道:“回禀陛下,正是薛崇光。”
赵焉点了点头,也知道薛崇光的情况,薛家是赵国的将门世家,不像廉颇没有大的宗族。薛家诸多的子弟在军中,还有一些人在朝中任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