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尚回答道:“王爷,李凡善战狡猾,很是难打。我们离开营地去交战,很容易中计。”
“说不定和李凡交战时,他声东击西,又跑去攻打其他地方。所以,我们就固守北境大营,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赵策皱眉道:“你是败了一次,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?”
司马尚回答道:“不是末将怕,是必须要谨慎。一旦此战落败,李凡再度马踏邯郸,列国会跟着瓜分赵国。此战只许胜不许败,不能有第二种结果。”
赵策也是点了点头,起身后背着手来回踱步,脸上尽是思索神情。
一时间,有些烦躁。
让他按兵不动的被动防守,他还是不舒服,因为打得太畏手畏脚的。
司马尚一直是赵策的副将,对赵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都一清二楚,很清楚赵策自负刚强。
司马尚没有去劝阻,说道:“王爷是主将,不管您做什么决定,末将都听从安排,要打就打,要守也行。”
赵策一时间也拿不准。
“报!”
却在此时,一名士兵急匆匆跑进来,禀报道:“王爷,探子来报,李凡带着小股骑兵,往我们大营的方向来了。”
赵策一瞬间愤怒起来。
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赵策曾经沦为李凡的阶下囚,对李凡恨之入骨,恨不得也生擒李凡,把李凡施加在他身上,都一一还给李凡。
赵策眼神明亮,吩咐道:“走,我们去见一见他。”
说着话,赵策已经先一步走在前面,一路往营地门口的方向去。
司马尚跟在赵策身后,一路来到营地门口。
赵策身穿甲胄,静静等待。
不多时,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,李凡和赵元带着一千骑兵来到大营外列阵驻扎。
李凡策马往前,高声道:“赵策,本将来了。老友来相会,还不出来见一面?难不成你败了一次,就成了缩头乌龟了吗?”
赵策气得咬牙切齿,看向司马尚道:“司马尚,你的箭术,我记得是百步穿杨,箭术极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