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通往北城的街道上,李凡带着孟长等亲兵,押解着独孤信一路来到搭建起的台上。
李凡站在台上,目光扫过云集的百姓。
来的人很多了。
大批百姓汇聚,有官员,有士人,更有身着缟素的贺家人,一眼就能分辨出来。
李凡扫了一圈收回目光,高声道:“北蛮独孤信玷污贺家女子的事情,许多人都已经知道,我就不再赘述了。”
“军队进入邯郸时,我曾下令禁止士兵骚扰百姓,违令者斩。”
“如今独孤信违背军令,当杀。”
“现在,可有贺家人在场?请贺家派一个人来辨认,确认是侵犯和家女子的独孤信,避免说找一个人来顶罪。”
李凡目光落在贺家人的身上。
贺重看向曾亲眼看到的贺家仆从,问道:“台上的人是独孤信吗?”
“是!”
贺家仆从回答。
贺重上前一步,高声道:“大将军,台上的是独孤信,请大将军为小妹做主。”
李凡点了点头,干脆利落道:“既然确认是独孤信,来人,砍了独孤信的脑袋,明正典刑。”
独孤信急切起来,高声道:“李凡,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独孤部为你冲锋陷阵,你竟然杀我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杀!”
李凡断然下令。
孟长亲自去行刑,一刀就砍掉了独孤信的脑袋。
鲜血喷涌,脑袋落在地上后翻滚几圈停下,独孤信的身体也倒在了地上。
这一幕落在贺重眼中,落在了贺家人眼中,贺母更是嚎啕大哭起来,发泄着心中的痛苦。
李凡处死了独孤信,再度看向云集在周围的百姓,以及许多赵国官员,高声道:“燕国攻破邯郸,是因为赵焉曾经派人暗杀我燕国的丞相。”